凌晨4点,小雨,微凉!
打的急奔北医三院,发热急诊处vv脸苍白,眉紧皱,头晕,无力,大汗,胃胀。看此情形,心中大痛。
安慰几句,急搀至值班护士处,抛出一次性手套、塑料皿,“先去便检”。我急呼不解,护士回答“奥运期间,必须如此”。无便,未果。
改至急诊,一黄发眼镜女,身着皱巴巴白大褂,单手着橡胶手套,颇怪异。言语客气,下笔尤狠,哗-哗--哗-哗,眼镜女歪着脖子,埋头填满病例表。
眼镜女大笔一挥,开出治疗方案。先做B超,再血检、尿检。
来回折腾一番,闻着北医三院楼道里淡淡的廉价花露水味道(当时甚是诧异,来苏水味道哪去了?),看着几位“流浪汉”模样的男子木然坐在两侧座椅上逃避黑夜大雨的煎熬,我们掏出了三张老人头,等至全套结果已到7点。vv症状已大轻。
此时的眼镜女在我心中已变身成蒙古医生,拿着三张检验单,“再做个复检,胰腺酶的一个指标稍高,别的项目一切正常。我们可以排除一些危险的致病因素"
明明听到旁一年老护士说“复检不是必要的,要看病人的症状趋势”,眼镜女仍执着“还是建议您做,确实这个指标高一点”。
言辞拒绝!
进而拒绝眼镜女输液的建议。
大雨瓢泼中,回校。
白天静养,大睡!至晚,痊愈!未食一粒药,未打一管针。

